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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歌# 学术向分析 Tip 3 传奇·靳东

东哥有深度有广度,对生活对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明白自己在做的。羡慕这种可以过自己想要生活

酒鬼酥:

分享一篇靳东追忆青年时似水年华的短文,以及他玩哈雷摩托的科普,解决了我很多对靳东其人的疑惑。




萌蔺苏/楼台/东歌的亲们,有很多都对小胡有着一定了解,毕竟李逍遥的人气也不是盖的→_→   但是,更多人对靳东的了解仅仅局限于“哦,用繁体字、有内涵、老干部作风……”然后呢?我们完完全全不了解他的过去,他的选择,他的mindset(想不到更合适的中文,姑且说是思想体系吧)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伪装者》《琅琊榜》播出后,那些蜂拥而至的记者们写出的狗屁通稿,对,说的就是这些采访。内地媒体人,不管是写娱乐,写经济,写军事,至于写政治的咱就不提了,都有一种力图给一个事物贴标签的习惯。他们死活不愿意承认一个人,一个政策,一个国家的复杂性,一定要用各种方法向你传达,这个残疾人面对困难一直很“坚强”、美国的这项行动毫无疑问非常“嚣张”,是赤裸裸的“挑衅”——媒体省略掉背后一切的复杂背景,仅仅凭借自己个人那一点浅薄的感知,就粗鲁无礼的给人刷上一层单色油漆。




而我们的东哥,却又恰恰是个对名利毫无牵挂,故而有话直说的一个人。对记者来说,这好办,直接贴一个“言辞锋利不留情面”的单色标签就万事大吉了,你既然不想谈私生活,那我们也不想谈你生活的丰富、你对戏剧的挚爱、你对人物的理解,统统从我的通稿上消失掉!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傻傻分不清东哥和其他所谓“老干部”之间的区别,因为在试图进一步了解的时候,我们找不到不掺水的采访。




相信我,东哥绝对不是“老干部”三个字可以概括的,他是个相当自由,相当新派的人。




现在你一头雾水,搞不清这个结论怎么得出的,那么先看看这篇东哥亲自撰文的青年经历,也许你会有所感受。





最怕一生沿着一条线




我喜欢水到渠成,轻松的自然的走一条路。你如果告诉我什么事是一定、必须做好的,恰恰相反我就一定做不好。


我在而立之年后,回过头来看自己成长的道路,能走上这条路特别偶然。在中戏毕业前夕,我翻出当年记录的一些东西,有篇十九岁的日记,让我特别感触。当时的心境就是自己每天像站在十字路口,不知往哪个方向去走,不是不敢,而是真的不知道。其实在上大学前的五年我做过很多事,开过酒吧、纸厂、饭庄,等等,我那个酒吧的名字叫“燃情岁月”,根据一部电影的名字取的。即使尝试了这么多,这五年也一度让我以为是虚度了。


好在,我还是个善于思考总结的人。我知道,我很怕一生沿着一条线走,我应该去尝试各种不同的活法。就像如果一个角色从头到尾不变的性格,我也觉得很可怕,会让我对这份工作失去兴趣。









有一天,我在院里蹓跶,碰到一个在济南电视台工作的邻居,他问我最近在干嘛呢,我说没事啊,他问,你会演戏吗?


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部戏《母亲》,当时已拿了金鸡奖的岳红演女一号,我演男一号。很多年后我问为什么会找我这样从不知道演戏是什么的人来演,他们说,就是要让人看了不觉得在演戏,往那一站就是楚楚可怜,让人觉得心疼,他们要找的人物基调是纯净。在这部戏的拍摄中,我用了不到一星期,把现场技术层面的东西都学会了。我恍然大悟,哦,原来拍戏是这样的。


随着拍摄进程的推进,在剧组同事的鼓励下,我的自信慢慢出来了。这时候就恍惚觉得,对演戏的兴趣还成。我在短暂的几个月里,活在另一个世界,按他人的人生轨迹活了一遍。往深处说,这个职业给我最大的兴趣,就是在有限的几十年里,可以活出超出常人几十倍的活法。这是我最真实的出发点,也是我对戏剧兴趣盎然的根本所在。


进入中戏之后,除了来自学术和专业的训练,我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产生了一个很大的转变。我们那一届很多人,我是拍戏最多的学生,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真的超过了很多前辈。我渐渐发现,对戏剧的感情就像对自己喜欢的物件一样,了如指掌的过程太好了,它让你一点点抽丝剥茧,一点点看到自己的内心。


中戏图书馆有全世界最全的戏剧丛书,我自己的借书卡不够,我常借同学的来用,有一年暑假,我读了六十多个剧本,现在不记得四年中读了多少名剧。读书的过程给我带来更多的思考,那些戏剧大师,已经不是戏剧家或文学家,他们可以说是一个哲学家,或是有自己鲜明哲学体系的戏剧家,戏剧对人性的思考应该远远超过戏剧的范畴。我觉得,一旦学校的氛围让学生上了瘾,那就不用教学了。


这时候我会想,《秋雨》是我的第一部电影,《母亲》是第一部电视剧,演得好或不好,不应该以是不是一个新人的视角来做为衡量方式。戏剧这个载体,它究竟要呈现什么,我更要想清楚。越往后走,我会力所能及地去做一些研究。戏剧讲得是专注力,随着年龄的成长专注力会越来越强,尤其是对于一身相伴的事情,更要方方面面考虑周详。






力所能及地做出点儿厚度来




《温州一家人》的黄志雄,40来场戏的一个人物,说起来是在拍《箭在弦上》时制片人侯鸿亮请我来串几集。说到这儿我有点儿自豪,拍过高满堂老师两部戏,《闯关东》也是40多场。记得做客《艺术人生》时,记者让我聊聊跟萨日娜老师的关系,我说我就是去串戏的。后来高满堂老师说,我没费什么笔墨的角色,你给演得这么生动。这让我觉得,让人动心的一瞬其实是不容易捕捉的,技巧和经验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丝毫不认为这能打动观众,我依然用最古老和最笨的办法来诠释人物。









比如黄志雄,他从战场上回来,心灵被战争伤害和摧毁,他用酗酒来麻木自己。我演他的时候超级难过。那时我们剧组在欧洲的科西加岛,是地中海中间的一座岛屿。生活中的我是滴酒不沾,那几天我拎着酒瓶子,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穿个破军大衣走哪儿坐哪儿,就是很颓的感觉。我们制片主任说,靳老师,我再给你整条烟儿。其实我喝两口就晕,但这个人物抽闷烟,酗酒,必须进入一种专注的状态。有时候我独自坐在海边,映入眼帘的是那些沧桑的建筑,本身就有一种伤感,我就很想跳下去。其实这种进入人物的专注,留在画面里也就一瞬间,而把这一条演完,就像连着抽了一整包烟似的,有点犯恶心,很难过。


昨天我去打球碰到方子哥,他说,靳东啊,你是我偶像。不过,咱能不能不同一个发型出现在两部戏里?我说没办法啊。他说,那你就不能弄个中分吗?(笑)老爷子很可爱,他最近在追我的这两部戏,这让我也挺自豪的。


不过,虽然荣石也是我喜欢的角色,但我对《箭在弦上》这部戏本身不是很满意,昨天晚上我还在跟一个策划聊这部戏。我当时拿到剧本时说,这什么玩意啊?你们有没有一点知识和文化,背一篓箭可以杀一个日本中队?我考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小分队是多少人?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吗?他们的一个小分队曾经占领过八座县城。做戏要有一个可信度和知识基础,不然你就直接去拍那种玄幻的不着边际的戏。
但为什么又接了荣石这个人呢?后来好几拨人来找我谈,很有诚意。但一码归一码,我说要是让我来演,丑话在先,我要荣石往真实了去走。结果,这个人物我自己加了七十场戏,一边拍一边写,把人物转变缺乏的衔接部分一一补足,有了人物变化的过程。


还有一个原因是,通过荣石我看到今天的社会现象。记得当年看《狼图腾》,我很喜欢这部小说,它写出狼文化和羊文化的区别。而国人几千年来津津乐道我们有极强的融合能力,这其实挺可怕的。而这个角色他本身的骨架好,他深谋远虑也好,苟且偷生也罢,被人误解也好,心里始终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把日本人赶出热河去。我想通了之后,开始武装自己,完成人物自身的起承转合。


好吧,现在这部戏在播地面,卖了1个亿左右,走哪儿都是收视冠军,我想这也许是时下市场的缩影吧。也有记者问我怎么看待这部戏,我说可能这部戏完全融合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深圳电视剧频道的总监曾发短信给我,荣石是让我看下去的理由。我并不以此为豪。我曾跟编剧直言不讳地说,一年以后,我们拭目以待,别管现在收视多火,《箭在弦上》也不会留下什么。一部剧在故事好看的基础上,我们要力所能及地做出点厚度来。


这个行业需要一些人来坚守,在这个过程当中,一边看也要一边检讨自己,就像一个杯子,从不同角度看它有不同侧面。在现实生活中,在戏剧舞台,只要我站在上面,这舞台就是我的。所以我将来选戏的方向,还是更钟情于严肃、现实题材的戏。


人要珍惜自己的语言,表演也是。通过每个角色来传递我对人性和情感的理解认知,或多或少已经做到了。接下来要想的是,在这个领域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建设性的贡献,我不希望一生是虚度的。








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一个从18岁开始,用五年时间开酒吧、纸厂、饭庄,在23岁成为中戏有史以来进校年龄最大的学生,27岁毕业的人,这样一个人,他会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老干部”吗?




如果你说,这只是青年时期,那么他现在的自由主义,可以用一个词代表——哈雷。




如果你不了解哈雷,先科普一发。姑且这么说,哈雷是一种极限摩托,商界政坛、明星名流都对其情有独钟。




音乐界,比如猫王,美国摇滚鼻祖,数十年前比迈克尔杰克逊还要火爆的天纵之才。





政界,比如普京。他曾在访问乌克兰时碰巧遇到当地的哈雷摩托车度年大会,于是酷爱哈雷的普大叔按捺不住了,当着数万人的面,狂飙哈雷,于是乌克兰人民惊呆了。





商界,比如福布斯。他从1964年接管《福布斯》杂志,是个天性张扬、喜欢冒险,善于交际的传奇人物。就是这样一个让那些比他更有钱的人也不得不崇拜他的花花公子,坐拥豪华游艇、古堡豪宅和好莱坞女明星,一生却购买了100多尊哈雷摩托车。





顶级模特界,卡蕾•奥蒂斯。一直以叛逆著称,吸毒、纹身都不算啥,将哈雷骑出了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才是真性情!(这比基尼无纹身的照片估计还是乖乖女的时候吧)





看上去相当震撼是吧?某种程度上说,哈雷,就是张扬野性的代名词:




1. 你永远不用向人解释你为什么选择哈雷。当别人问你开什么车时,你不用多费口舌地告诉别人你开一辆“GSR783ATF-IInducer”,你只需简单地说:哈雷。




2. 外表可以随意喷涂,再怎么奇怪都没人会认为那些图案愚蠢和可怕。当别人问你的哈雷是什么颜色时,你可以一律回答:镀铬的。




3. 当你不小心撞上一辆汽车时,你对汽车的伤害程度比其他任何一辆摩托车都大。




4. 不用担心怎么才能用掉你多余的钱。开哈雷的人很清楚,你拥有两辆哈雷不代表你富有,而当你拥有两辆以上的哈雷时,你可能已经倾家荡产。




5. 二手车比新车还贵,闲置在谷仓里的一辆生锈的旧哈雷也比一辆本田贵。一个哈雷车手永远都不用担心因为年度新车型的推出而觉得自己落伍。




东哥平时写繁体字,爱读鲁迅、老庄、《金刚经》,让人以为他泥古不化;但他也玩哈雷,是个十足的机械爱好者。看似动静差异极大的两件事,其实需要的是一种专注力。




靳东本人是这样说的:“车队每次在五环边集结,往怀柔密云一口气跑个二三百公里,驰聘的时候,大脑里不会想其他的事。就像我进了片场,就会把自己专注于人物身上,不容自己出戏一样。”这种专注力,从上文他对戏剧的态度,也能非常清晰的看出。




笔者言尽于此。文力不足,遗憾不能表达对靳东其人的震撼。最后附上一位良心记者李乔在2012年的真实报道。





靳东说他最喜欢荣石(《箭在弦上》)和黄志雄(《温州一家人》),因为这两个角色有赤子的真。在我看来,荣石在那样匪夷所思的剧情里,有种罕见的沉稳;而黄志雄寥寥数笔,却给观众以最浓的孤独。而沉稳与孤独,也是靳东本人给我的本真印象。当然,他很丰富,是那种言之有物的丰富。做他的访问,眼前展开的是对演员认知的全新境界。


他很不同。与他聊天,你会觉得是在一个隐密的象牙塔里攀岩。说起戏剧,他是学术型的专家;聊起人生,他是单向度的深刻者。谈兴正酣时,他会析事辩理,甚至用词极其精准,不容偏颇,他会礼貌地纠正你,用温和的语调,但又全无散淡的、得过且过的意思。


靳东爱读鲁讯,读老庄、《金刚经》,所以有时会有一种忧愤和悲悯,但又很节制,以绝不给任何人找麻烦来克己。一度,靳东很寂寞,做为成千上万的演员之一,在他还未得到认可的时候,他在博客里写孤独,在坚持的过程中,学着享受孤独。同时,他善于思考,大到国家历史,社会形态,自身情感,他像强迫症一样地去思考,他认为问题搁在那儿,不是解决之道。事实也证明,在娱乐圈非你即我的氛围中,不是通过妥协找一条中间的路可以行得通。所以,要想透了。想透了人才能通透,而通透会让自己的心胸更开阔。


12月1日,靳东拿到话剧界最高奖项“金狮奖”。在这之前,人们只知他出演的《日出》、《惊天雷》,却少有人知道他每年要投入四五十万支持小剧场话剧,而三年一次的“金狮奖”旨在表彰为话剧事业做出贡献的人,对于他来说,也是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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